纵向广告1
人生倒计时
- 今日已经过去小时
- 这周已经过去天
- 本月已经过去天
- 今年已经过去个月
纵向广告2
《沉默(马丁·斯科塞斯执导同名电影)》读后感1100字
对西方原生的天主教的信仰和教义知之甚少,故而对神父渐渐失去信仰这个过程有一点疑惑。我不知道这个人这个疑惑是否也源于东西方宗教信仰的不同。
可能在汉文化圈里的普通的俗世化的宗教信仰最后都会被同化成“报应”:即普通的受苦的人会想象另一个完美世界,而尘世受到的苦难在那另一个世界中会得到弥补和解救。故而,本土化的佛教宣扬“轮回道”,景教则宣扬“天堂地狱”。这个设立的前提是,现实中受到苦难的人并没有办法找到实际的方法去解决当下的苦,故而只能将希望寄托于信仰一个完美的世界,而那个世界会公正,会不再有苦难。他们会快进当下的痛苦,以忍受的姿态等待最后的渡脱。如果以这种理念来看日本殉教徒的话,他们信仰的究竟是是同神父所以为的认同“上帝仁爱”,“人人平等”,还是说在等待死后的天堂?如果说是后者,我以为他们在经历殉教时的肉体之苦时精神上很有可能会夹杂着一种反向的愉悦和期待,而不敢践踏圣像则可能纯粹是害怕地狱的责罚。故而无论弃教与否,其本质都有可能是纯粹自私的,而非神父所以为的对上帝虔诚的信仰和纯净的爱。至少从中国人的角度来看,我觉得我这个设想是更为实际的:在中国历史上,所有一时兴盛的广受贫苦大众信仰的宗教,如白莲教,明教,甚至基于基督教的太平天国,群众的信仰基础都是靠着这些套路打下的。自然这也是他所谓天主教的种子在异国他乡无法生根发芽,只会长歪的一种长法。我潜意识认为同为汉字文化圈的日本和同为贫苦大众的这群信徒是有可能也会抱有同样心理的,甚至我认为神父自己都可以将迫害方归类于恶魔,在为人受难时拥有为真理和正义而“殉教”的圣洁感,而非苦苦思索为什么上帝在沉默,思索到对上帝失去了信仰。当然,这样想的神父就是一个极端宗教信徒了。自然,这只是设想了另一种心理的可能性,既然历史上有神父弃教,就会有人可能历经了文中神父的心理,这是文学的可能性,但我提出以上所有心理设想的原因则在于,我认为这篇小说对于”信仰”的讨论仍然存在有疑问或疑似片面的地方,至少对我来说有疑问。
另一个引申问题(脑洞)从有神信仰飞到所谓无神信仰,即中国国情下的共产主义。我们的先辈和共产国际的同志,从西洋带来了新的思想,给群众画了一张美好的现世社会的大饼。马克思主义者秉持坚定的信仰去传播观念,信徒多时达到四十万,可这个舶来观念落实到异国他乡的群众身上生根发芽,到底能不能长得根正苗红?更进一步,如果如小说里譬喻的“烂根”之后,有多少人还能坚定他们的信仰?以一个马克思主义者来看,这本小说则根本是一个寓言了。




